“別戳,很癢。”德拉科面無表情地將安斯艾爾的手扯下來牽住。
時間慢慢到了半夜,安斯艾爾看著德拉科開始犯困,漸漸進入夢鄉,他將德拉科牽著的手給他塞回了睡袋,然后撤銷了之前布下的混淆視聽。
安斯艾爾聽到了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談話。
“整個四樓都查過了,他不在那里。費爾奇查了城堡主樓,那里也沒有。”斯內普教授說。
“天文塔呢?特里勞妮教授的房間?貓頭鷹棲息出沒的地方?”鄧布利多說。
“都查過了……”斯內普回答。
“很好,西弗勒斯,我并不真正以為布萊克會逗留不走。”鄧布利多說。
“他怎么進來的,關于這一點,你有什么見解嗎,校長?”斯內普問道。
“許多,西弗勒斯,每一種都和底下的那種一樣不可能。”
“你記得我們的談話吧,校長,就在……哦……學期開始以前吧?”斯內普說,說話時嘴唇幾乎沒有張開,他似乎十分生氣。
“記得,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聲音里含有類似警告的意味。
“好像……幾乎不可能……布萊克沒有內部的幫助是進不了這所學校的,我的確表示過關注,在你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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