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崇似乎是為作曲家收集整理了各方面對《第二交響曲》的藝術剖析,總的來說是大同小異,不過他個人的探討方向就比較冷門:“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作品是對中國意境音樂語言的呈現和翻譯,為了便于西方人理解進行了必要的引導和注釋,把意境融入了一個完整的故事里?”
翻譯?楊景行這點水平能翻譯意境嗎?這得掂量掂量。
同事們就贊嘆羅崇不愧才子,真是深刻研究生動形象,可不就是那種感覺嗎。羅崇還謙虛,自己只是事后諸葛亮并不具有建設性。
楊景行連忙肯定:“羅老師這么真的啟發了我,第二交響曲我沒想這么深過,最初立意很膚淺,就是覺得西方音樂講體面,我們比較含蓄,那能不能讓我們的含蓄也體面起來,最后還是不太理想。”
傳統文化立刻出來了,演奏家和行政們簡直大徹大悟,還幫作曲家忙把理論思路發散豐富起來,其實不光音樂,這種文化差異存在于方方面面,造成差異的種種原因,新時代面臨的新問題……
還是這些人有境界有水平,不過也沒水平幾分鐘,那邊被追尾的車主羅能麗從主樓出來了,大踏步就朝藝術圈子沖過來,后面吳秋寧年紀大了都跟不上。
這羅能麗說是靠關系進的民族樂團,但應該也不是啥了不得,不然不至于在團辦公室一坐四五年沒動過。當然也跟能力水平為人有關,何沛媛對羅能麗的評價就很一般,真是認為某些方面較差。標桿相信大部分同事跟她的看法一樣,只不過單位里嘛,犯不著看誰不順眼。當然了,如果這號人物自己都沒個好臉色,同事也不會去貼冷屁股,所以羅崇這幾位明顯看見了來人但也沒完全中止藝術討論,只是把表情的熱鬧燦爛削減了一些。
楊景行跟羅能麗只是打兩次招呼,應該沒得罪過,自己停車留下的寬度也綽綽有余,所以他也沒當回事。
“楊主任……”羅能麗開口倒是溫柔,還帶著笑容:“你來了。”
楊景行回以微笑:“我看車沒什么大問題,人都沒事吧。”
羅能麗很是一言難盡滿懷苦衷的表情再驚魂未定:“我以為浦海也地震了,嚇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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