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畢業了,留校當輔導員了。”劉思蔓語氣變溫柔了些“原來就還行,住院的時候去看過……”
何沛媛舉電話都累,要轉個身在椅子上為手肘找個臨時支點,但是這么久沒說話現在也只能保持沉默了。
電話另一頭張毅捷好像也不在了,劉思蔓分享得很仔細,同學之間就好得多,這個張煜君直接跟張毅捷說是在學校聽到消息的,而且很確定是鋼琴藝術中心的尤老師發布的消息,很多人感覺這事挺緊迫的,所以張煜君就試試看地幫忙聯系了合伙開班的師兄師姐。師兄師姐跟張毅捷也算認識至少面熟的,但是他們也知道培訓班不好搞,所以雖然很有誠意但是也只能開出個四十萬的價格,而且要分期給……不過生意沒談成并沒不愉快,如果不是要接待下一波,張毅捷很想
請吃飯的。
第三批是曾理介紹的,是想從搞婚慶跑場子轉行的人,所以也沒膽量更沒本錢,不過人都蠻好的。
劉思蔓重點要說的是第四批,由潘澤源親自帶去的樂器行老板和一個年輕女人。潘澤源雖然不從事教務工作但是浦音就這么大,張毅捷和劉思蔓在校時都是認識這張面孔的,雖然叫不上名字但是見面也很親切。而且這批人不像是談生意的,見面了很久了都還是在關心安慰。
“說了很多話,挺會說的。”劉思蔓想起有點好笑,但是笑得也不爽朗“……當時真的挺感動的。”
楊景行只能嗯一聲。
劉思蔓覺得“兩個人都挺直率的,潘主任說這種事本來你是不方便出面,但是你都說了他也可以舉賢不避親……覃老板也很佩服你還是很仰慕你呀,就是這些話你自己想。”
楊景行干哈“難為你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