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輕跺貓腳助跑:“比誰先到……”
小朋友要睡覺,九點過就拜拜。蕭舒夏怕自己不會開車了想讓何沛媛幫忙送回國際名園,楊程義就叮囑姑娘安安全全回家,明天晚上在家里吃飯,喜歡吃點什么?
十點過開始,好久沒聊這么長時間的睡前電話了,何沛媛要把楊景行走了之后民族樂團的情況講清楚真不容易,太多人太多話太多細節(jié),又太長時間了。
其實一開始兩位首席帶著幾個人打的由頭是跟三零六說一下遲曉梅的情況,這位演奏員跟三零六一般的年紀,但是性格不太一樣,稍微孤傲了點。團里有些人是愛開個玩笑,加上遲曉梅接過幾次怎么樣的電話被同事聽見……但不至于真的懷疑她會做對不起團里的事,而且民樂發(fā)展本來就需要。
對這個事情三零六是偏向同齡人的,雖然對遲曉梅的為人沒什么了解,但都聽過她挺不錯職業(yè)水準。舍身處理想一想,如果也是那樣孤身一人,三零六有誰能在主團待得開心呢?就是齊清諾了,因為齊副團長呀早就說主團的長短了,甚至對伙伴們的話也不置可否……難道還怕這些鐵骨錚錚的狗腿子會出賣她?何沛媛認為自己都可以守口如瓶。
不過另一反面,伙伴們今天也有一些不一樣的說法和共識,可以說成是對主團一部分人的理解和肯定吧。將心比心,面對《哇哇》,三零六關(guān)上門當然也是隨便瞎說胡論,但是到了主團她們也不敢冒頭,在那種情況下誰都怕丟臉,所以就能理解顧問演奏完之后的那一片古怪。至于演奏之前的那些高談闊論高帽子,也是跟郭菱“好朋友好顧問”差不多的人之常情吧。
尤其是對作品的討論,雖然“主團學習團”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或許是尷尬,但三零六后來都比較感悟,因為那些四十五十的前輩真的表現(xiàn)出了“謙虛”,不恥下問,理論差一點反應慢一點的還做到了必求甚解。
說起這個學習,齊清諾今天又出風頭了。不過她一開始讓何沛媛“你講吧”,當著那么多人或者看神情應該也不是惡意。何沛媛也沒說完全不懂,而是“講不清楚”。
上午那點時間就幫著“學習團”把“賦彩一”弄了個大概,為表尊重,三零六還放下緊張的排練,答應了前輩們下午繼續(xù)。
下午就更正式,更多同事人擠在小排練室里邊聽著柴麗甜也不多么清晰的功勞錄音邊人手一份譜子刻苦研究,展開了比較熱烈的討論,真是舉團罕見。文付江去小樓的時候都被那場面震住了,堂堂團長都不敢講話更沒敢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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