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煮飯,桌上四菜一湯二八開,紅酒三七開,兩個人在一個小時吵鬧、肉麻、歡笑、感懷的間隙里享受得干干凈凈。何沛媛已經滿臉緋紅打飽嗝,還另嘬了兩個鴿子腿的楊景行倒顯得很有余力,輕松敏捷收撿清潔。
何沛媛掙扎著起身監工,因為明天這房子真正的主人就要來檢查了,得擦洗得跟新的一樣。姑娘還說自己今天在家吃完午飯就趕過來可不是等著給男人看新裙子,而是抓緊把樓上的痕跡都收拾好了。留意著留意著,不知不覺已經有了那么多東西,塞了一后備箱。
楊景行抗議至少沒必要搬走,隨便藏在哪兒不行。
何沛媛情愿自己麻煩點,看男人干活也還行,她就貼在后背上動手動腳起來。被惹急了,楊景行都不講究了,碗盤筷子全堆進洗碗機。
下一項活動之前先仔細洗手洗臉,楊景行可別嫌麻煩,姑娘還要重新梳頭涂唇膏呢。
何沛媛推薦了一部楊景行沒看過的《遠山的呼喚》后終于在沙發上坐下,何沛媛要躺下,大腿當枕頭。
兩個人以學習的態度看片子,分析鏡頭語言,故事手法,演員表現……真是小別勝新婚,不知不覺間姑娘又摸索上開始把玩,不過她的心思全在電影上沒想別的,不信可以檢查,就是想玩個東西,分析學習得高興了還愿意松松手。
用這種“如果換到中國背景要怎么寫這句臺詞”的方式看電影,有時候要暫停要回放,兩個小時的片子看了近三個鐘頭,還是最后部分何沛媛開始了純劇情感受玩都不玩了。
時光飛逝,又十點了,楊景行要抓緊為被斷斷續續逗弄了這么久的兄弟報仇。
何沛媛態度還是端正甚至積極的,可是……她怎么覺得越休息還退步呢,難道這事也跟練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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