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再度仰慕,龔教授就是坦坦蕩蕩的,接受女生們的問候后就直接開始夸,重點說了哇哇中對民樂意蘊的表現,雖然世界樂壇需要時間去感受笑話,但三零六現在就可以準備上了。
接到傳真之后,因為有了龔曉玲的預先提示,齊清諾就先發現“有點意思”,柴麗甜則從男朋友那得到了更多具體信息,她們兩大才女顯身手嘛,其他人只有附和的份,但是興趣都是真實濃厚的。
在讀譜的過程中,伙伴們除了問一下什么時候寫的或者怎么發表這樣的問題,也沒跟何沛媛打聽詳細創作背景,也沒要她點明或者解讀作品機關,當時就讓何沛媛有點被孤立,雖然她相信大家沒這個意圖。
總的來說,經過午飯時間和半個下午班的集體討論,三零六至少把“賦彩”是怎么回事弄得比較清楚了,也用各自的方式表達了對作曲家的支持,比如高翩翩就想象要是顧問只有這一件作品那就是孤篇壓倒全什么的傳奇,齊清諾還表明自己前些天就聽賀宏垂說了有鋼琴新作品難怪要提前放消息顧問可以認為他在團里的地位從六十漲到了六十五,滿分只有一百哦。
既然肯定了作品就也少不了展望,對何沛媛主動透漏的多半是陳羽首演,三零六都覺得還行吧,反正會馬上被無數個版本淹沒倒是王蕊呀,提出大家要平常心先保守一點,才有驚喜嘛。
也就是在大家對現今前十幾二十名鋼琴家的點評中,于菲菲提出了當然要聽怪叔自己彈。
現在回憶起來,何沛媛認為自己是用空前的和氣表示了同意,是微笑點頭說出:“叫他來呀。”
伙伴們當然是“你叫”,何沛媛本來是玩笑地“我懶得叫”,可是大家似乎當真了。這其中的問題可能王蕊也意識到了,所以她的那條語音其實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
“那我明天上午去賣一回藝?!睏罹靶羞€不放心:“別說我又找機會看諾諾?!?br>
“你看!使勁看!”何沛媛再次驅趕:“下車!”
姑娘是說真的,在自己車里又坐了十幾分鐘了,可不能讓長輩真以為送了多遠,等會還可以打電話。何沛媛甚至主動親一個:“多陪陪爸爸媽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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