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楊景行瞧不起齊清諾,某種程度上來說《明年的今天》其實也是首口水歌,真沒有什么藝術價值可言,她好歹也是個副團長是有作曲職稱的,這種東西傳出來傳開了未必就臉上有光,。
何沛媛就喝令楊景行趕快打開如歌再看清楚點,不僅專題文案吹得五彩繽紛,用戶評論也是眾口一詞的天花亂墜,如果歌曲真的不怎么樣,那么這些人是給你楊總面子才說的比唱的好聽?
時至今日,楊景行只能開誠布公了,他認為如歌的用戶其實也不咋地,只不過是在同樣粗淺的欣賞水平之下加了點不甘平凡的心思,其實都彼此彼此。
何沛媛不需要男人詆毀自己領導的藝術水平,她從來否認齊清諾的能力,也樂于見到副團長早日成為著名作曲家帶領樂團和三零六走得更好,可今
天要說的不是這個。
對對對,楊景行趕快回到“解決問題消消氣”的主線上,以他的分析,媛媛之所以生氣,首先是因為不知情,然后是不是還有種自家地盤被侵占的感覺?
何沛媛堅決否認,她的地盤就只有浦鋼二村那一點,那還是父母的……
真不是一時半會能消的氣,楊景行干脆不著急了,再做做準備工作,關心姑娘一路是怎么過來的?在外面等多久了?站累了吧,先把鞋換了。
被暴力脫鞋后,何沛媛情愿踩地板也不穿楊家的鞋,可男人顯然不會善罷甘休,打又打不過實在沒辦法,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姑娘的腳就踩在了拖鞋上。
被問得煩不勝煩了,何沛媛也只能啐答:打車,家里,不知道沒看表,不知道……
楊景行還惦記著:“怎么說的?大姨他們還在不在家里?現在回去時間還差不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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