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了然于胸又近乎平心靜氣地問話之后,何沛媛再稍微扭頭盯一眼正想往她面前鉆的男人,她就往右輕輕平移半步避開了身體碰觸,真是淡定從容。
這是敲山震虎還是引蛇出洞呢?不光何沛媛沒使過這種路數,楊景行可憐的戀愛史中都沒接觸到這方面的經驗,他要再觀察一下,然后用上了稍顯焦躁的語氣:“說的什么?”
何沛媛望著對面的樓棟,雖然看不到什么人,但那些陽臺窗框和吃穿住用也是生活,有戲劇夢想的何沛媛現在挺注重觀察,說話就不走心了:“你知道,說什么。”
“不知道。”楊景行就委屈得全神貫注:“什么騙你什么時候?”
姑娘笑了。真是人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她何沛媛,標桿,盡然還會這種輕蔑到嘴角都舍不得多楊一點的厭惡冷笑,說出去誰信呀。
楊景行也笑,不過是熟練賤笑:“又是什么橋段?我演什么角色?”
何沛媛演技細致,白凈瓜子臉上的歪曲稍縱即逝,再轉臉看男人就心平氣和:“你但凡還有一丁點良心,有一點人性,就讓我死個明白。”
“好好說話。”楊景行稍微加重的語氣有點像在提醒下屬員工。
何沛媛干脆不說話。
楊景行也稍作整頓再開口:“我有沒跟你說過的事,有些事,但是沒騙你。”
何沛媛這次的冷笑稍微帶點聲音,再感悟幽嘆:“隱瞞和欺騙有什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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