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站起來檢查,沒什么縫隙呀。哦,原來作曲家還想表現動態(tài)感,比如坐下,比如穿脫的過程。
穿脫過程?這怎么表現呀?何沛媛想想不到,從“光腿”逐漸過度到“白色”或者“黑色”?
可沒那么容易呢,所有的構思中,反而是之前彈的那幾個最簡單了,靜態(tài)的嘛,可是穿和脫就太復雜了,穿的時候要曲腿吧?是怎么坐著的?還是站著的?穿好一條后,這條是不是就靜態(tài)了?另一條變動態(tài)了……
越看作曲家已經準備好的靈感,何沛媛越有興趣越認真了,這個彎腿怎么表現?旋律怎么折彎?把長度壓短把上下行加劇?
楊景行很不屑,那是一般作曲家的搞法,自己可是有實物可看可觸的天才作曲家,當然是用另一條都做背景和比較來表現,同時彎曲的這一條的前后線條的變化是不一樣的,所以暫時的想法是這樣來處理,首先注意轉調……
何沛媛嚴謹呀,聽完鋼琴就要扯起戲服看自己的腿,彎伸彎伸,她自己的視角不太好呀,很努力看個側面后還是懷疑:“我以前覺得自己的只是中等多偏上一點……”
楊景行氣憤:“幫你重新認識認識!”
何沛媛一把按住要彈琴的手:“老公,你說我是不是第一個作曲家模特。”
“估計不是……”同行互相了解嘛,但楊景行相信:“腿模應該是第一個。”
何沛媛都自己撫摸了,有點不好意思地透漏:“我洗完澡擦乳霜了,不然沒這么又白又嫩……我先涂指甲。”
楊景行激動了:“我來,切身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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