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新業大廈,楊景行抓緊女朋友打電話:“晚上吃什么好東西了?”
“沒胃口?!焙闻骀逻€牽掛著:“怎么樣了?”
“雙喜臨門?!睏罹靶性萎吢叮骸袄掀挪虏隆!?br>
何沛媛多了解男人呀:“又有那個美女送上門了?”語氣也是樂見其成呢。
一聽楊景行回購三成股份,何沛媛更是拍手叫好,這也是昨晚有想到的一種微小可能,居然成真了,而且合同都簽了。合同都簽了?那錢呢?
抵押房子貸款?姑娘可就高興不起來了,只有這一個辦法嗎?找誰借不行嗎?何沛媛并不懷疑男人的還款能力,也不是多么痛心百八十萬的利息,就是覺得抵押房子這種事:“你爸媽知道了肯定擔心你,會心疼?!?br>
楊景行也覺得有可能,所以這事就先瞞著長輩了:“你爸媽也先別說?!?br>
何沛媛不高興了:“我媽沒那么勢利,又不是看中你有房子?!?br>
楊景行想的是:“怕你媽也心疼我嘛……”
何沛媛更是勃然大怒,不過一算賬不對呀,他們有那么值錢嗎?怎么好意思開口的?在女人看來,公司都是自己男人一手撐起來的,何沛媛選的角度是:“我就要問他們,公司里誰才是不可取代的?”
“所以他們就要被取代了。“楊景行倒想得開:“不過這筆錢也是他們應得的,我們沒必要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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