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張楚佳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然后看看師弟小聲點:“上午你走了,當著全系編排你兩個鐘頭。”
楊景行好笑。
何沛媛當然有興趣:“誰編排?”
“開玩笑的。”張楚佳用下巴指指舞臺方向,正經點:“上午馬納斯特挑戰了友誼變奏曲,彈得真好,真好!如果是我的作曲,肯定被演奏家感動了。”
何沛媛哦點頭:“他也說很好。”
“他自己也彈了一遍,下手沒留情。李教授說過友誼也憑實力獲得。”張楚佳深重點頭,又好笑:“當時我們也以為真的友誼了,可是后來講座就不友誼了,講了兩個鐘頭,核心思想就是我們普通人不能被天才影響,要堅持做自己,音樂家最大的對手是自己。”
何沛媛認為:“說得對呀。”
張楚佳點頭:“是對。我是感嘆這種文化差異,他們太敬畏天才講得太有距離感了……有損我們葩主任的親民形象。”
祝老師說話了:“西方人敬畏暴力和財富,中國人尊重思想和道德。”
張楚佳可不管那么多:“葩主任也挺受尊重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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