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雅作曲家,狗屁。昨天晚上那種沒錢的事楊景行就遲到加早退,而星期天一大早,為了劇本大賽的那幾個其實都不算特別出色的獲獎作品的投拍,楊總連著安排了四場會面上趕著給人賠笑臉拍馬屁,忙活得可起勁了。
有點麻煩的是,現在楊總、四零二、著名作曲家這三個身份對外也有點串聯起來了。如今這社會,一聽到什么總就讓人格外提防,還在四零二總是有點身份的,著名作曲家就更值提一提了,有合作意向的人就想著讓作曲家給楊總來點擔保,如果有實際的名譽人際投資還好談,不然的話,會顯得很見外呀。
也有人大罵荼毒不淺的腐朽圈子并且視金錢如糞土談起情懷來比楊景行還高幾個層次呢,可扯到最后還是想多套點楊總的糞土,他們出情懷。
下午一點,楊景行又趕飛機。他平常都盡量跟值機人員求個過道或者靠窗的座位,可今天換牌太晚,而且還是多早提前買的打折經濟艙,沒得選了。上了機,空乘對金卡用戶程序性熱情,但沒得升艙。
倒數第幾排的左邊,靠過道是個黑黢黢戴茶色眼鏡的中年男人,瞟一眼楊景行之后稍微側腿讓人進去同時沉重嘆氣宣明自己的失望。窗邊坐的是一位應該有點體重的三十幾歲婦女,穿著打扮到像是商務艙的,也是向上翻白眼看鄰座。
一邊是厚重煙油味一邊是濃烈香水味,楊總享受呀。
飛機滑行加速升空,香水婦女好像有點緊張,喉嚨里輕哼哼。楊景行都縮手縮腳了,煙油男人還是渾身不對勁,應該是老板椅躺慣了,雙手都得有護手才行,手指敲一敲讓自己稍微平靜。其實座位的調節最大幅度也就那樣,但是后面乘客還是有意見,各退一步但也互相嘟囔。
起飛半個多小時后,香水婦女不緊張了,開始仔細擺弄自己的四葉草手鏈,還跟領座搭搭話:“你是浦海還是平京人?”
楊景行誠實:“都不是。”
婦女新鮮了:“哪的?”
“曲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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