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不僅熱烈而且專注,楊景行也拍得認真。平京的演繹對比浦海來說是各有千秋吧,作為彼此沒什么了解交情的指揮家和樂團,能在這么倉促還不太順利的準備中把一首這么長的作品排練到這種程度,值得作曲家好好感謝了。
音樂家們常說掌聲就是最好的回報,這會回報還挺持續的。吳承偉好像得到力量,脖子逐漸擺正并且開始仰頭,然后猛地雙臂一展,擁抱享受掌聲。
觀眾席的回報就更熱烈了。
等指揮家放下雙臂和驕傲的面孔后,觀眾席上的音樂同行開始起立致意,這樣才能把程序拉長。劉苗差點被校友帶動,但還是等著跟同鄉同步。
勉強算是全體起立吧,應該是走不到百分之百了,指揮家又開始鞠躬感謝。
觀眾們再用力回報一下,但也陸續坐下停手。含蓄文化嘛,沒必要搞得那么夸張肉麻。
指揮家應該也是審時度勢的,獨自享受了兩分多鐘,在發現掌聲有點維持不住的時候再向作曲家致意。
楊景行再起身,微微前后鞠躬干。兩個大學生可能是覺得做作,稍微閃開點別被牽連,還偷笑。
眼看又要不行了,指揮家示意樂團起立,請首席們出列,握手。
行行行,沒有功勞有苦勞,聽眾們就再賞點吧,已經當起看客的女大學生又拍幾下。
作曲研究生還沒坐下,稍微朝楊景行這邊移半步了跟女朋友和劉苗分享:“發現沒,帶觀眾進入自己的音樂,讓他們越來越投入越來越沉醉……作曲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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