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眨巴眼睛,想起來了:“你少來!”下巴和嘴巴逆向歪曲。
“但是呀……”楊景行又要搞學術的樣子了:“生氣也要講究方式方法,有什么不對你應該先跟我說,甚至可以直接向惹不高興的人開誠布公,為什么要對自己撒氣呢?我覺得這是最劃不來最不對的生氣方法。”
“誰是自己?”何沛媛覺得男人真不要臉:“你不是我自己。”
楊景行的意思是:“我老婆,媛媛,多溫柔多涵養多秀外慧中的姑娘,你讓她說那么不好聽的話,不是拿她撒氣是什么?”
“她能做得出來她不能說?我不能說?!”何沛媛努力克制導致臉上定格了一個一點都不秀外的扭曲笑容,她自己也察覺了吧,努力一扭頭背對:“是,我沒涵養,我說話粗俗,配不上你大作曲家!”
楊景行似乎震驚,欣賞了好一會姑娘的后背秀發才沉聲:“媛媛,這種話有點傷人了。”
姑娘動都不動。
男人加重語氣:“如果我說我小地方來的配不上你大城市姑娘,我長相也就中等偏上配不上你走到哪都鶴立雞群,你聽這種話是什么感覺?”
何沛媛的身體只有呼吸動作。
“說呀。”楊景行好像也有點情緒:“你什么感覺?”
何沛媛明顯深呼吸,攢足氣:“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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