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決定了,等到丁家后如果情況合適,她要對丁老遺體深深鞠躬,而且這一鞠躬和楊景行無關。
楊景行支持:“行,好。”
不過尊重歸尊重,何沛媛可不想超過本分,最多是幫楊景行送下衣服開下車之類,但絕不能因為男朋友要以大弟子或者晚一輩的身份參與葬禮的操持或者接受領導的慰問,她何沛媛就不知斤兩地也去當半個丁家人了。
何沛媛想好了,就隨團活動聽團里安排,追悼會上和大家一起鞠躬。送挽聯這種事大家肯定也要商量的,看是以個人還集體名義,想來這種時候不會再有人嚼舌根的。
但是有一件事比較嚴重,何沛媛都不太敢說:“會不會對瞎子有沖擊?”
楊景行猜想:“可能會有一點,但是大家都會裝沒有。”
“他們多玩幾天再回來就好了。”何沛媛是真沉重了,又沖動:“可不可以不告訴她?反正星期三才上班。”
楊景行懶得操心:“看齊清諾吧。”
“下飛機我問她……”何沛媛又懷疑自己的好心:“但是不告訴又太刻意了?”
楊景行點頭:“事實都接受了,這點沖擊也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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