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什么標準:“那還不熱烈?”
懶得對牛彈琴,何沛媛再想起:“團里說明天除了演出人員外都自愿吊唁嘛,我們本來都要去,然后齊清諾也改口自愿,甜甜當時就卻說她請假不去,還邀菲菲陪她再放假一天,她其實是想瞎子也有理由不去,可瞎子還是要去。”
楊景行點頭:“甜甜應該很了解瞎子,也是心緒亂了吧。”
何沛媛連連點頭:“就是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忘記靜音了,我出去接的,當時都沒哭了,可一聽到你的聲音……好用力克制,沒敢跟你多講!”
蕭舒夏好像感動解釋:“我還以為有什么事才叫他問你。”
楊景行聰明呢:“我預感可能是瞎子的事……”
何沛媛只坐了半個小時就告辭,飯菜都開始上桌了,但有楊家人幫姑娘客氣。蕭舒夏又很不放心這太多愁善感的姑娘,叫楊景行送回家,何沛媛就做出活潑堅強的樣子。
丁家女眷看出來了,問小何是不是有什么事?蕭舒夏沒八卦,只是簡單說明就讓一桌子嘆息。再加上可能是因為進入倒計時了,這頓幾乎全是熟食外賣的飯都吃得很沒胃口。
晚飯后不久,逝者的孫女婿、曾孫這些陸續趕來別墅。八點過,一大家十幾口就聚得比三號晚上還齊,可人越多反而坐得挺沉默,尤其是陸續去換了深色衣服之后。
何沛九點就給男朋友打電話了,出乎她的意料伙伴們今晚好像都沒上網,不過也好,大家冷靜一下再討論吧。何沛媛跟父母溝通了,發現母親雖然說法委婉一些但觀點跟阿姨差不多,也是覺得沒結婚的就不用負擔太多。姑娘覺得是因為老一輩少有談戀愛這么多年的,他們大多處個短期對象就談婚論嫁,所以才有“小別勝新婚”的說法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