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沒罵人,還認真起來:“關鍵是要找一個特別優秀的男生,你問問丁老吧,反正他那么喜歡齊清諾。要求不高,比你強一倍兩倍就行。不過我不能參與,至少不能讓老齊知道……”
這人操心的事情一多起來呀,到國際名園準備洗澡了何沛媛才想起來,出門在外有長輩同行可不能住一屋了,而且臭流氓是不是故意安排在月初出行?
楊景行大冤枉,清明節恰逢陽歷月初還撞上老婆生理期是自己能決定的事嗎?為表清白,自己今晚可以當一回柳下惠。
誰怕誰呀?何沛媛還打個賭,誰先過線誰學狗叫!
快凌晨一點的時候,為誰是狗究竟該叫一聲還是兩聲,床上吵打得被子翻滾枕頭亂飛,各說各有理難分勝負,不可開交得差點老賬沒算新賬又來。
星期五早上,難得楊景行是和女朋友一起被鬧鐘叫醒的,暫時不能起床,因為姑娘又做夢了,還挺累人的。
應該就是因為昨天腦子里一閃而過但并沒多想的“她們會不會在背后叫我狐貍精”念頭,夢中的何沛媛發現自己長了尾巴,嚇得想盡一切辦法遮擋可這尾巴根本不受控制,急都急死了。然后,又怎么察覺自己其實是被狐貍精附體,是被陷害的,于是就要想辦法抓住狐貍精??蛇@狐貍精眼光毒,就追著美女不放,還好夢里的臭流氓有點良心,拿個口袋喊了一串什么“袋中乾坤大”這樣的口訣,狐貍就去鉆袋子了……關鍵是到最后的最后,大約好像這個狐貍精居然是何沛媛自己安排的,可她根本不知道……這怎么說得通?
哎呀這個夢的結構很精彩,楊景行首先想的是有沒有可能變成本子。
吃早餐的時候何沛媛接了李迪雅的電話,中了愚人節圈套很不甘心呀,姑娘努力掩飾后轉過身來拿出渾身演技跟男人說李迪雅才看到徐安夜會美女,大驚小怪的,自己只是配合一下她。不過話說回來,大家都身在塵世中,做得太出淤泥而不染反而會受質疑甚至排擠吧?有些情況下難免要逢場作戲,別說娛樂圈了,個別主辦方的個別人在接待三零六的時候都會像沒見過女人一樣恨不得流口水,齊清諾也不敢當場翻臉。
何沛媛循序漸進得毫無破綻,就說星期天的試映吧,免不了有各色人等,到時候要是有什么情況,楊景行完全按可以大方一點,比如摟個腰牽個手或者稍微擁抱一下,親個臉也不算多過分,禮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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