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達維起身接了就沒坐下,盒子半舉起來:“這張專輯我沒聽,但是……我學學領導的口氣,也凝聚了冉蕾對音樂的愛。”
氣氛簡直肅穆了,就趙程迪還活躍著:“還有對盼盼的愛。”
冉姐的神情在頑皮和尷尬之間轉換得很艱難又反復,搞得有點四不像了。付飛蓉倒比較沉穩,端坐平視微笑。
“這也是你們冉姐的成果。”齊達維終于把那點意思講清楚:“盼盼跟著冉蕾這幾年,當然有自己的努力,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但是冉蕾對盼盼不止是領進門。”
大家鄭重點頭,楊景行就高興:“這話大衛哥不講我們都沒資格提也沒資格辦,大衛哥既然說了,就再當見證把事情辦了,就今天就這里讓盼盼正式把師拜了。”
齊達維聲如洪鐘:“我說可以!”
好好好,年輕人都迫不及待這就準備場地了。不過冉蕾和付飛蓉顯然都是沒經驗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齊達維還是問一下:“同不同意?”
冉蕾面色猶豫為難,對齊達維欲言又止,又看看四零二,最后視線落到付飛蓉身上。
趙古也有點多了,往楊景行一閃幾乎失去平衡,還好抓住了老板的衣服以站住,再盡量眼疾手快撈起酒瓶朝付飛蓉遞過去:“盼盼!”
付飛蓉沉緩起身,接過酒瓶,然后找到冉蕾的酒杯擺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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