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系下午的會,看陣容像是要搞什么戰略方向了,主任早幾天開始張羅教授幾乎到齊,更讓人遐想的是會議室也只了安排這幾個位置,開始前路楷平還親自關上門。
楊景行成了屋里唯一的閑雜,不好意思坐著了:“馮教授您茶杯沒拿來?”
“醫生判刑了,只能飯后一盅?!眱春菔⒚w過李迎珍的老教授現在幽怨得可憐。
衛教授義氣:“我們也不喝了,免得馮教授吞口水?!?br>
胡教授誠心勸同事:“年紀到了什么都要清淡點,這幾天氣象好,龍井該上市了?!?br>
楊景行知道:“有新茶了,不過我老家的還要等幾天,下周回去帶點給老師領導評鑒一下,幫忙打打廣告。”
衛教授有興趣:“爸爸有新投資?”
楊景行嘿:“沒有。”
“為了家鄉。”路楷平這就開始了:“九純的海拔和氣候……”
還領導教授呢,關起門來盡瞎扯了,一點學術含量沒有。好不容易牽扯到點正事,這些人也全然沒一點他們平時跟學生灌輸的所謂使命感緊迫感,抬舉了說是一團和氣閑聊式工作,其實就是打發時間。而路主任不僅不管理科室風氣,自己還樂在其中。
聊了半個多鐘頭吧,對男人來說足夠了,而且也大概把該說該論的事都摸了點邊,是不是該散會了,路楷平又想起來:“楊主任星期二出差還沒回來,楊校長出國前把幾個系和部門負責人集合說了點事,李書記也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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