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換個語境。”楊景行在來,這次就彈得很隨意,搗鼓了好一陣后突然接入宋怡寧的那兩條旋律,節奏力度沒有任何變化,但他就是要問:“有沒有不一樣?”
太簡單了,宋怡寧也是學院派呀,眨巴著眼睛自信點頭:“前面的鋪墊讓旋律聽起來更……明銳一些。”
楊景行很滿意:“所以你是不知道自己的亮點還是不喜歡刻意突出的做法?”
宋怡寧稍猶豫:“都不是……不會你這種,試過很多,可是想要順理成章自成一體太難了。”
“好好,我們節約時間了。”楊景行簡直驚喜:“不想用老套的方法又還
沒找到你認為最合適的語言風格來講故事,所以干脆通篇寫詩不要故事了。”
宋怡寧嚴肅瞪眼點頭。
“引導和鋪墊,襯托和烘托,都不一樣。”楊景行就不引導了:“方法很多,也可以倒敘,插敘。你最在意的語言風格應該就是曲風,理想一點的話是應該由這些因素一起影響或者決定的,尤其還有歌詞。我們一首歌選幾句出來一起來看一看……”
宋怡寧這十幾首歌應該也是她多年的結晶,完成度也不算低,可到了自以為是的楊景行這,哪哪都可以拆解,哪哪都可以另辟蹊徑,他路數多得很呀。
師妹不知道是天生就不愛講話還是受了打擊,反正師兄說什么她都不反對,更讓楊景行為所欲為了。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節約了時間,楊景行就一個勁地說一個勁地彈,也不怕師妹聽不清,反正錄著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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