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作孽……”何沛媛哼“那我問你,如果我是另一種性格,我們還有可能在一起嗎?”
“這個多半,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楊景行還挺自信的“只要有媛媛這么漂亮,性格根本無所謂。”
“你去你去你去!”何沛媛嚷嚷旁若無人“多的是,快去找……哼,人家理不理你還不一定!”
“肯定比你好追。”楊景行啊哈哈著突然想起來“不過很可能就沒《第二交響曲》了,不夸張地說媛媛性格……”
何沛媛質問“憑什么就沒了?說不定早就楊三楊四楊五名滿世界了……”
蕭舒夏打探了兩次后對兒子不抱指望了,這家伙都躲到書房里去了,一看就不是在說正經話,真是徒有其名。
好在作曲家的女朋友是盡職盡責的,何沛媛沒讓楊景行繞自己太久就把話題拉回正軌,平京那邊是不是也該聯絡了,這都好幾天了,難道說平京人又要瞧不起浦海人或者不想被浦海人看不起了?跟柏林愛樂合作歐洲首演也不落下風呀,說不定浦海還對作曲家有意見呢!
楊景行想得開“沒興趣更好,我也少了很多麻煩。”
何沛媛懷疑“除了文團還有誰找你沒?”
這要一個個梳理起來就是大工程了,回避掉那些有難度危險系數的也沒減少多少工作量,于是又能打發時間又能保持占線一舉兩得了。更運氣的是何沛媛在察覺到自己被利用了之后也沒怎么生氣,只是耐心勸導男朋友也要理解包容一些看起來可能有點俗氣但是沒準也包含真情實感的行為。在姑娘看來浦海民族樂團這也算是久貧乍富,正常人都難免一時激動嘛,但是相信音樂家們是能沉淀下來的,因為他們看不到作曲家的真實面目,搞不好會以為某人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并受此影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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