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嗯聲略有疑惑“群里也在說可能第一次去捧場的人沒今天有底氣,人本來就不多中國人又含蓄謙虛,估計有些人還怕弄不好要丟人,加上不適應在那種場合展現自己的文化,所以當時的國人聽眾在心理上其實是弱勢的,然后是從壓抑中變得情緒化……”
楊景行問“誰這么說?”
“羅崇最先說。”何沛媛還是第一次八卦到主團這位向來低調的低音提琴首席“他是預測分析,九點多發了兩段話好像就下線了,等級才兩個月亮。馬天駒說他們兩個人不謀而合,我覺得羅崇的表達清晰一些。我把他們發的復制給你,今天人有點多,不過大部分也就事后諸葛亮。”
楊景行嘿“我看了萬一哪天說漏嘴了你可跑不了。”
何沛媛輕蔑一哼“憑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
楊景行想不到“除了你還有誰跟我透風?”
“多的是。”但是何沛媛先不追求“你上會網吧,有些肉麻的我讀不出來。還說我們年輕,三零六才是最冷淡的,就菲菲發了個拜年的圖。”
“肉麻的等吃飯了再看呀。”楊景行還挺關心“開始準備午飯沒?”蕭舒夏至少聽招呼去給丈夫送刀了。
“沒,中午從簡。”何沛媛還是只敢小聲嘀咕對母親的不滿“自己想偷懶還叫我到外婆家了要幫忙,李迪雅也就會圖表現。羅崇說聽眾慢慢才會有藝術覺醒才能感受到文化的力量,這種力量讓他們在美國賓至如歸,讓他們在音樂廳里跟其他民族平起平坐……你覺得呢?”
楊景行有點嘆氣“這就是典型的藝術家思維,可以帶著這種思維創作但是不能用這種意圖去服務聽眾,不切實際。你寫本子也要注意,人與人的交流意圖太明顯往往不受待見。”
何沛媛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么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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