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程義搖頭“不是說要做大事……驕傲自滿得意忘形這方面我還不太操心,但是突然就變成我國著名作曲家,先不說是不是名副其實,反正帽子是戴上了,也算個社會身份,能不能應對有沒有這個層面的經驗?”
楊景行不管那么多“我就做自己的事沒什么身份層面?!?br>
“想得簡單?!睏畛塘x簡直恐嚇“再不是知錯就改就是好學生了,搞不好錯一句話一件事就有后果?!?br>
楊景行不得了“我混到今天也不都是靠運氣?!?br>
楊程義先撇清“我和你媽底子是干凈的,楊云爸爸也沒問題……”
真是上層面了,父子倆今天還聊起政治來了。
把父母送回家后楊景行還要去見見夏雪劉苗,蕭舒夏翻臉不認人好一頓訓斥真是太沒長進了。
譚東的電話還是得接,他和薛亦涵真是太不容易了,出機場就花了個把鐘頭,零下十二度好不容易打個車還感覺不到一絲熱氣一直凍到八點多才到家。
城市好像沒什么大不同,薛亦涵家所在城中村也見不到什么鮮明特色。不過據薛亦涵說老一輩人的家族觀念比較強,她家的自建樓房方圓一里內有十幾戶薛家親人。
薛家人一直等女兒到家才開飯,飯菜并沒有大不同。旱鴨子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和哥哥人都很好很熱情,讓譚東初步感受了當地不一樣高的酒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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