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院長換個藝術表情來點實際的:“今天我想作為一個彈了三十年琵琶的人跟作曲家說一句謝謝,謝謝你用那首《臨風唱》帶我給的喜悅、感動和震撼。”
楊景行呵:“也謝謝您。”
馮院長說明:“當然,我的意思不是其他作品不夠好,《無窮極》、《新羅畫骨》、《空山》每一首都讓民樂系老師和學生受益匪淺,每一首都把藝術性、技巧性、開創性融匯得那么好,帶給我們很多新思路。”
楊景行慚愧:“您過獎了……”
文一迪也說明:“大家現在都特別期待,不知道《第二交響曲》之后楊景行的下一部大作會是鋼琴還是民樂作品,都盼著你會創作一首獨奏表達一下完成巨著之后的成就感,不知道技巧上會不會輕松一些?”
楊景行不好意思:“最近是放松了,所以還沒動筆的打算。”
文一迪高興:“那太好了了,就怕再來一首《友誼變奏曲》,真的很過分,鋼琴藝術中心主任應該推廣傳播,怎么能這么打擊蕓蕓眾生的自信?”
好像是鴻門宴呀,文一迪的話一說完其他人就哈哈哈地配合她的咯咯咯,肖院長還堵客人嘴:“一迪這么說楊主任不會介意吧。”
楊景行還敢摔杯子嗎?只能呵呵。
肖院長還給挑明了:“一迪是我看著長大的,叫我肖伯伯,文部長經常說她這個寶貝孫女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我覺得說得很對。今天就是怕我們這個老頭腦跟不上新思維,所以就請一迪來,年輕人之間怎么都有得聊。”
楊景行連忙拍:“難得有跟前輩學習的機會我們不成熟的思想還要努力跟上老師們厚重的人生經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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