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峨洋的年輕人發現所謂大唱片公司的老板和高管們好像也沒啥特殊氣質,老家伙們喝起酒耍起賴來甚至更粗俗,借著酒勁講出來的話并不是什么陽春白雪經天緯地。程瑤瑤的小身板在主桌也沒多亮眼,而且比舞臺上要保守安靜得多,并沒閃爍出多少小天后的風采魅力,真像黃倩池所說的生活中都是普通人。于是年輕人們也逐漸放開了,男的學著吆五喝六咋咋呼呼,女生們跳來蹦去鬧鬧喳喳,好在龐總也沒怎么管束。
不知不覺八點過了,王成川又轉到了主桌邊,欣賞了一會黃偉亮對平京那次“出生入死”的戲劇夸張講述后彎下被酒精催紅的臉跟楊景行說:“我叫他們加幾個熱菜。”
楊景行欣慰點頭:“說過了。”
大家都聽到了,加菜就不用了,王總坐下聊會,先走一個把關系拉近到可以直接問王總成家沒?有孩子沒?覺得楊總這人怎么樣?
老板們也就是調侃一下,王成川卻是鄭重其事嚴肅醞釀:“楊總是音樂天才,是能人也是好人,所以我們都對公司的未來信心十足。”
楊景行哈:“喝多了。”
甘凱呈嘲笑:“你哪點看出他是好人?”
“真話,心里話。”王成川邊點頭邊觀察周圍賠笑:“龐經理,今天說兩句沒關系吧?”
剛站過來的龐惜支持地呵呵。
怎么回事呀?宏星人一打聽才知道峨洋居然有言論管制,不準議論老板。成功前輩們痛心疾忠言逆耳,這可不是長久之計吧?難道是楊主任參考了什么先進制度?以后宏星是不是也不能講四零二的一點長短了?
楊景行逆來順受地陪笑,王成川卻慌忙解釋到舌頭打結,工作上是可以爭論甚至批評楊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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