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開會開得太久,現任領導退休領導上級領導一個個吹牛不打草稿,計劃好的六點開席就變成了七點才上菜,文付江給楊景行打電話那會是剛到酒店。
何沛媛對文付江有新看法,說好沒時間就是沒時間不去就是不去,干嘛還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追問自己?一開始是說可以多等一等,然后變成留個位子,再就是人在哪了。
“就是覺得我好欺負。”何沛媛完全從嬌無力的狀態中走出來了:“不管我尷尬。”
楊景行嚴肅對待:“這個怪我……文團長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小氣,打這個電話之前如果不先跟你溝通,我恐怕會多想。”
切切切,少自我感覺良好了,人家團長怕你小顧問多想?你能想什么?
楊景行嘗試設身處地:“如果學校也聚餐,校長想請你,但是他不通過我就直接給你打電話,你會不會認為校長這是不夠尊重我?”
何沛媛先擺好怒斥的表情再想問題,真是難以抉擇呀,最終卻委屈了:“我又不是你。”
“這時候你就代表我。”楊景行不要臉:“照說該每桌敬敬酒。”
“想得美,鬼才代表你。還有!”何沛媛更嚴重地指屏幕,又陡然笑顏如花地溫柔:“你肯定喜歡,給你特別珍藏。”
一段視頻,何沛媛應該是舉著手機在拍三零六這桌,看局面是剛開動不久,女生們都拿著筷子動著嘴但桌上還整潔精致。
鏡頭正對面的劉思蔓最先給笑臉,挺燦爛的,還用左手比耶。劉思蔓左手邊的邵芳潔也看鏡頭,不需要停下很婉約的吃相。柴麗甜夾了一根鮮綠菠菜炫耀還是遮擋自己,年晴在跟高翩翩說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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