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也叫完了:“行,我做好心理準備了,繼續說吧?!?br>
“說什么?”何沛媛依然保護住媛媛。
楊景行真堅強:“買過幾次?”
“四次,上次就說過了!”弘揚問心無愧,又想起來:“第一次都沒講完,你老打岔……”
繼續,總之何沛媛的第一次雖然很忐忑但是特別簡單順利,然后第二次就要稍微看一看顏色形狀什么的,第三次那盒因為有惡心的潤滑劑全扔了呀,第四次就不幸地被某個臭流氓撞上了。這事也念叨過好多好多次了,何沛媛還是懷恨在心:“你不能看不見嗎?不會自戳雙眼嗎?”
楊景行的解釋依然是:“我也需要你一個解釋,我心目中的何沛媛,我也很受沖擊……”
你沖擊個頭,何沛媛記憶猶新:“……假惺惺說要送我,我推辭兩句他轉身就走了!”
楊景行叫屈:“我怕你尷尬呀,總不能勉強。”
何沛媛變成蹲在座位上的姿勢,拍著中間控訴:“一到三零六就跟人有緣千里來相會!”
“難道我問你……”楊景行想起來:“那你那天回家是不是很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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