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溫柔回想:“老公,這是我們第一次去曲杭吧?”
楊景行很無助:“完了,失憶了。”
何沛媛堅持:“就是第一次!”
楊景行點頭:“也算吧,上次還不是我老婆。”
何沛媛果然失憶:“上次什么時候?”
高速就要近三個小時,前半程是回憶居多。在自己的疑問和楊景行的引導下,何沛媛想起了很多很多事,結論也越來越明確,真是世事難料呀!一年前演完童伊純曲杭專場后連夜趕回浦海的那個晚上,在被兩個人定義為彼此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交心的那次交談中,何沛媛怎么會想到自己也會淪落至此?真是惡有惡報,自己終究也成了別人的談資。
唏噓著命運,何沛媛也忍辱負重臥薪嘗膽,老公叫得越來越頻繁親熱,第幾次問起:“還有多久?”
剛過嘉興,楊景行安撫:“別著急,和我在一起很難熬嗎?”
何沛媛是有些抱怨:“四天了,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
楊景行都懶得伺候了:“不想不想不想,一點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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