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敏感,一丁點都能感覺到!”何沛媛簡直為性別驕傲。
楊景行質疑:“那你原來還一直說我騙你,不信我真的喜歡你,請問你感受到哪里去了?”
何沛媛有點結巴了:“那因為,因為你只給我一丁點的感覺,遠遠不夠……”
楊景行多天才呀,能跟女人辯論:“那樣你都只能感覺到一丁點,單相思你能感覺到多少?”
何沛媛的思路似乎打開了:“因為有其他原因,你太多減分項了,本來又十分感覺的被減得只有一分了,如果你沒有那么多念念不忘,你對我笑一下我就能感覺到!”
楊景行哼:“怕是難,我又不眉清目秀。”
何沛媛猝不及防撲哧了盡快嚴厲:“……所以就要我下車?深更半夜荒山野嶺你要我下車!好,就算你要哭,但是我遇到壞人怎么辦你想了沒?你這算不算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哪里荒山了?”楊景行有點慌:“還沒到呀,剛剛是氣話,真到了我不會真的讓你下車,是你先出戲了。”
何沛媛盡快回想:“……那到了你怎么說?”
楊景行嘗試:“我說,算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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