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問:“開心嗎?”
何沛媛沒猶豫:“開心,超級開心!”
楊景行就放心了:“快給你媽打電話。”
哎呀,最重要的事給忘記了,何沛媛連忙掏手機補救:“媽,我們到了……到了,住好了……酒店呀……剛到,準備去吃……你們吃什么……好呀不給我留……”這姑娘似乎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邊講電話邊貼挽著男朋友的手臂甩來甩去。
飯菜其實一般,但何沛媛可以把一切都歸因為古樸,強求美味就不古樸了。吃完飯后再找著地方去看看管家推薦的皮影戲表演,其實也沒什么好看,民樂伴奏水準在專業的聽來肯定挺尷尬,但何沛媛都津津有味。楊景行就發現了這酒店入住率肯定很低,是不是沒必要擔心那房子不隔音呢?
九點多回到住處,楊景行倒也沒猴急,先玩玩音樂。不知道何沛媛是真的興致高還是為了拖時間,反正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連《只有你知道這是一首情歌》都恨不得聽兩遍,對自己的彈奏更是精益求精,甚至還在男朋友的伴奏下破天荒開嗓唱了一首《心情的承諾》,并透漏自己一開始就挺喜歡這首歌的。被楊景行一通吹捧后,也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姑娘再來一段《黛玉葬花》。
楊景行聽得專注看得入迷,但欣賞完就回過味來:“你肯定是想陶冶我情操凈化我的靈魂,哼。”
何沛媛得意了再神秘:“我的大作曲家,艷曲聽過沒?”
底線不一樣,楊景行太下流了,以至于何沛媛所謂的艷曲在他看來根本就是高雅嘛,什么笑語檀郎什么教郎恣意憐:“還不如你哼哼兩聲……”
很想好好感受文人雅客隱士高人生活的何沛媛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能讓臭流氓文雅起來好好說話了:“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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