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東雖然沒在校友錄仗義執(zhí)言,但發(fā)給極個別人的短信還是顯得挺義氣的,楊景行得回個電話:“我才忙完,你們休息沒?”
譚東先沉默又嘆氣:“唉,沒意思……”
楊景行緊張了:“你可別對生活失去信心,我看好你,加油、努力、奮斗?!?br>
譚東的聲音更顯灰心喪氣:“放心,不賴你的賬?!?br>
楊景行就輕松了:“曲杭下雪了?”
“屁。”譚東怒其不爭:“下午打著放大鏡看得到幾顆雪花,沒落地就化了。聽誰說的?”
“我老家雪墊起來了,我姐邀我回去玩,哪有時間呀。”楊景行像個女人:“他們還想登頂最高峰,我勸算了?!?br>
譚東好像有點不適應老同學的路線:“九純的?多高?”
“一千六百多米,待開發(fā)?!睏罹靶羞€推銷家鄉(xiāng):“春天可以,有機會帶薛亦涵她們兩去爬一爬?!?br>
“春天?。俊弊T東也是個急性子:“哎!陶萌究竟什么意思?”
楊景行好像沒在意:“你管人家什么意思,請你你就去,看胡齊浩多積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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