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顧問來張毅捷很是稀客，青年女演奏家們的注意力全向他集中，或多或少都是驚喜歡迎的，還陸續(xù)打上招呼。

        張毅捷也不可能一一回應(yīng)，微笑著籠統(tǒng)點頭：“……這么多東西。”

        齊清諾呵：“上當(dāng)了吧，騙你來幫忙的。”

        楊景行需要現(xiàn)任女朋友幫忙：“我是這種人嗎？”

        何沛媛跟張毅捷抱歉：“座位太不好了，沒看清吧？”

        “沒問題。”張毅捷點點頭，再笑一笑：“很成功，祝賀。”

        女生們表面上都謙虛，卻又全放下手頭的事朝張毅捷靠攏，郭菱擲地有聲地繼續(xù)話題：“瞎子是最大亮點，vp！”

        三零六應(yīng)該是開始自我要求不愿像原來那樣沒底線無原則互贈信心了，連王蕊都沒怎么附和郭菱，就楊景行還不追求進(jìn)步：“聽得我心潮澎湃。”

        顧問表態(tài)了，幾個女生就用一種老藝術(shù)家的深沉嚴(yán)肅派頭點頭表示有力支持，但不多加評論。

        楊景行跟劉思蔓說：“等會讓他慢慢給你講聽眾反應(yīng)，有幾個識貨的。”

        張毅捷的表情比女朋友自己還謙虛：“只是抬舉，不過今天整體評價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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