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就大聲些:“齊清諾說,過多的關心也可能變成一種負擔。”
“是呀。”楊景行同意:“每天問一個絕癥患者感覺怎么樣也不好。”
何沛媛哼聲的樣子,轉身去房間里了,然后又出來開水龍頭,從柜子里拿出她的洗面奶起泡球。
楊景行從淋浴房出來,何沛媛的臉才處理完額頭區域,不過這姑娘現在也不介意讓男朋友端詳自己用發箍掀起劉海的不講究形象,好像也沒以前那么多警惕和害羞:“頭發吹干床上等我。”
楊景行沒吹頭發的習慣,而是拉抽屜,找指甲銼。
何沛媛瞟一眼:“不用,我今天不想。”不像是客氣話。
楊景行還是處理一下。
“真的不想!”何沛媛加重語氣:“沒情緒。”
楊景行繼續打磨工作:“那算了,搞得我像個禽獸。”
何沛媛傷感:“昨天都好想你……你吹一下,別感冒。”
然后還是上了床,好像真沒那方面的情緒,只不過是躺下來更緊密地依偎著聊,一開始的親吻也像是傷感中的互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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