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畢呢?”楊景行像沒事人:“后天晚上捧不捧場?”
“怎么樣了?”王蕊對顧問也沒好臉了。
楊景行不著急:“先吃吧,菜涼了。”
“說呀!”何沛媛非常等不及。
“邊吃邊說。”楊景行先刨一口:“……劉思蔓自己現在也比較亂,所謂我建議你們要冷靜。”
顧問居然叫伙伴們不要過于熱情關心,兩個女生都不同意,怎么能不關心呢?就算于事無補也得關心呀。
楊景行就說自己今天其實是想去給病人或者劉思蔓一些冷靜客觀的建議的,但是真的面對當事人后才發現什么都是無力的無用的,所以一些想說的話也沒說出口,最后還是認為默默的支持可能更好一些。
聽顧問說本想建議病人活出一個無怨無悔的態度以給親人一個美好回憶和更好生活下去的動力,兩個女生簡直譴責,果然是沒疼在自己身上就說得輕巧,換誰能瀟灑得起來呀?
王蕊都不認剖析劉思蔓的心思,他們可是五六年的感情,感覺從來都沒出過什么問題,一直那么相濡以沫舉案齊眉,張毅捷又是那么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倆人早已經談婚論嫁甚至近似夫妻了,只是在等張毅捷的事業穩定,可就在這充滿盼頭的時候老天偏偏不公。
何沛媛也不敢想象病人的雙親是怎么狀態,但是也不責怪楊景行,如果是她在那兒肯定也不知道跟長輩說點什么好。至于劉思蔓的父母,楊景行沒打聽也沒關系,這時候問這些也不合適。
王蕊簡直慚愧地告訴朋友,她中午給家里打電話說這事的時候,她媽媽雖然很惋惜但態度也是果斷堅決,還叫王蕊勸劉思蔓別干傻事。是不是傻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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