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是權威專家,昨晚跟病人父母近半小時的私人性質詳談劉思蔓也參加了,結論是沒有希望,因為病情發現得太晚,雖然現在還沒有很嚴重的癥狀表現,但是接下來會迅速惡化,尤其是在三個月最多半年之后。目前國際上也沒有一丁點好辦法,最前沿的還在試驗階段的治療手段也只能是把中晚期的生存時間從十二個月提高到十八個月,病人卻要遭天大的罪,所以還不如服用藥物以達到差不多的效果。對于張毅捷的情況,醫生最最樂觀的預計是一年半,但是也建議家屬充分做好只有六個月時間的思想準備。
可是怎么能回家呢?劉思蔓哭訴著:“那不就是告訴他……”
楊景行問:“這些事他父母跟你商量嗎?”
劉思蔓點頭:“他媽跟我說。”
楊景行問得寬:“你爸媽呢?”
劉思蔓眨巴著淚滴想了一下,點頭:“可以商量。”
“如果是我……”楊景行誠懇的樣子:“我希望有什么事最好都跟我本人商量,讓我自己參與決定。如果真的時間不多,與其強顏歡笑地互相安慰還不如勇敢面對,可能……”
雖然顧問不說了,但劉思蔓還是點頭:“知道你的意思。”
楊景行就繼續:“張毅捷很堅強,他媽媽和你也堅強,但是這種沒有面對現實的堅強可能也很脆弱。這些天你肯定想了很多,我很佩服你要陪他開開心心走完這一生的決定,可是應該怎么做你有把握沒?”
劉思蔓沉默。
楊景行又放棄的樣子:“其實我也很矛盾不知道怎么樣是真的好,何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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