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沛媛不屑用過強的天賦欺負人:“是用其他方法……”
楊景行還真想不到姑娘居然想練習一首鋼琴奏鳴曲,可那怕是硬性技術要求最低的《升c小調奏鳴曲》,即便是把要求放低到能勉強彈響大部分音符而完全不管情感色彩音樂性,以何沛媛昨天晚上彈《繞指柔》的巔峰水平,至少再不間斷地練習三個月每天三個小時,估計能讓雙手肌肉產生點記憶。
楊景行拐彎抹角:“我支持你,但是先說好,不準罵作曲家。”
何沛媛不會膨脹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她的想法就是先把自我要求放到最低,反正也絕對不會彈給外人聽。關鍵是這姑娘不著急,有時間才熟悉練習,而且準備一個小節一個小節地吭,一個小時啃不下就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楊景行都贊嘆了:“很多學生就是缺乏這種精神呀……”
何沛媛丑話說在前頭,無賴不準取笑,但是在她請教的時候要認真指導,但是嚴禁專業要求,就放做個試驗,零基礎的人用多少時間能把一首奏鳴曲練到什么程度。
楊景行等不及了:“先叫老師。”
“老你個頭……”
從星期天早上開始,四零二就是徐安新專輯盡職盡責的制作人了。工作其實還處在前期籌備的最后階段,要把國際團隊整合到位,大家先培養培養感情,其實主要的生人反而是制作人。也是運氣了四零二,徐安真的講究慢工出細活,因為他本人基本沒有音樂之外的工作,除了音樂會也沒其他商演,時間上要比大部分大明星寬裕得多。
徐安的音樂朋友很多很多,以前他在歐洲或者日本錄音的時候,國內不少同行都會飛去探班,這一次就在平京干活,錄音棚都有各種準備等著門檻被踩斷。這不還沒正式進棚呢,各路人馬就迫不及待了,有時候熱鬧起來了,制作人都得幫忙看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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