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無賴望眼欲穿了吧,終于能跟前女友閨蜜暢聊了吧,是不是有很多衷腸訴說呀?是不是有很多心曲要讓年晴轉達呀?是不是更期待年晴是帶著話的呀?
楊景行現在可學乖了,他是要邀請李孚到時候同去平京的。何沛媛極力贊成,好呀,太好了,把李孚也發展了,以后通風報信煽風點火的力量可就壯大了一倍呢……
做人真是太難了,還是搞藝術吧,楊景行死乞白賴的要挑戰女朋友的美,好說歹說要何沛媛為音樂獻身。音樂創作**實在是無法克制了,再不釋放就可能超別的方向轉化。
勉強答應后,何沛媛怎么也不肯當著作曲家的面換衣服。臭流氓給我乖乖下樓去琴房等著,不然什么也沒有!
對女孩子換衣服的效率,楊景行應該是有思想準備的,但是等何沛媛終于出現在二樓過道時,下面客廳的里的作曲家已經變成望妻石了,仰視著不會動彈了。
好哇,臭無賴居然沒乖乖等在琴房里,何沛媛手里團扇氣憤一指,還帶跺腳的。
楊景行一點反應都沒有,繼續望著樓上。女朋友現在穿的是另一套衣服,比大前天晚上那一身要素很多,純縹色的帔子上幾乎沒有繡花只是對襟上有一些點綴,帔內是雪白的高領盤扣褶子。淺灰色近乎于白的大褶裙恰好拖地,繡花面積很是吝嗇顏色也很不顯眼。
對視了一下,何沛媛發現樓下那位好像不怎么怕還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威懾,不過這會她也打不著,就把團扇一搖,繼續輕步慢走,順便還檢查一下書架上情況再下樓梯。
楊景行簡直神不知鬼不覺,移動到樓梯口等著了。
何沛媛也沒嚇著,在拐角處站住,腳面幾乎跟無賴的頭頂平齊,很有地利優勢:“干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