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下流齷齪的男人,何沛媛才聽了幾樣就受不了了,得翻過身來王八拳伺候,打了一整套后才義正辭嚴:“我不是說這方面,其他的……生活,藝術!第一次做飯!”
楊景行的概念是:“我第一次給她做什么,忘了……但是我的第一次紅燒排骨獻給你了,我第一次蒸螃蟹也獻給媛媛了,以后還很多。”
何沛媛氣鼓鼓瞪著眼,找到的第一個漏洞要劇烈地搖頭晃腦質問出來:“忘記了你怎么知道你沒給她蒸過螃蟹!?”
楊景行也不是那么確定:“沒買過螃蟹,一般都是不記得做過什么,沒做過什么當然知道……”
何沛媛連連搖頭:“不算,不算!反正都是做飯!”
“好,就不算。”楊景行還是有點底子的:“那我第一次大庭廣眾之下……”
“不算。”何沛媛顯然已經看穿,反駁如此迅捷:“別說喂吃的,普通朋友的不算!”
楊景行愿意接受挑戰:“那追求時期的算不算?”
何沛媛眨巴著眼睛強硬謹慎:“……你先說,有沒有!?”
楊景行可氣得不輕:“我第一次賣唱算不算!?”
何沛媛輕哼一聲,嘴角眼角明顯嘲笑表情,不過語氣倒是輕了些免得過分刺激無賴:“早就開過音樂會,賣唱算什么……不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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