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還是在努力的,觀察姑娘,低頭沉思,再凝視女朋友,再輕摸琴鍵……
什么狗屁天才,半分多鐘了都還沒點靈感,何沛媛大為失望:“算了,我沒挑戰性,激勵不出你的靈感。”放棄了,一屁股坐下了。
著名青年作曲家的名頭也不全是水分,楊景行繼續觀察。
何沛媛瞟眼,豎起團扇擋住臉。
楊景行右手抬起落下,音符響起。喲,還連貫持久呢,聽起來輕快跳躍,然后似乎變得有點焦躁,接著又柔下去。
這第一道靈感得有近三十個音吧,時長七八秒呢,不算多寒酸。何沛媛已經是看著無賴的,目光接觸后這姑娘就嗯了一聲,表示聽清楚了。
楊景行自吹自擂:“怎么樣?是不是透著一種可愛俏皮,雖然有點急性子。”
何沛媛的樣子在思考,嘴巴先微微張合了兩下熱身,想好了:“這個當然簡單,一點深度都沒有。”
“深度呀?”楊景行頓時想到:“作為一個花容月貌的女生,對美麗的庸俗價值進行的反思應該算有深度吧?你把剛剛教訓我的話重復一遍。”
何沛媛才不屑展示深度呢:“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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