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了,楊景行這一大盤玉米餅夾芝士火腿什么的還有水果蔬菜,他都驚喜了:“誰點的?知道我這么能吃。”
尤老師謙虛呵呵,蔡佳璐則說是商量著點的。
邊吃邊聊,雖然三個國學生最短的都來美三年了,但是對飯桌化好像并不完全陌生,可能是骨子里帶著那種天賦,逐漸不再生疏甚至能聊開了,尤其是講座人很沒見識地驚嘆自己這份牛排至少有一斤重之后。
從吃的開始聊,楊景行也是關心留學生的學習生活,曾經(jīng)的狀態(tài)和今后的打算。女生感激父母為自己的傾力付出,大提琴男生回想剛過來時從天才跌落到墊底的不適應和自卑,鋼琴男生透露自己曾經(jīng)把浦音當成第二選擇呢。
跟個別華裔不同,柯蒂斯的大部分國學生都是在國內(nèi)啟蒙并被挖掘天賦了的,他們都懷戀和感激曾經(jīng)的老師同學,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西的差距,學生普遍認為國內(nèi)“教得太死”,同一個老師甚至教授會教出來同一種風格,因材施教說來容易做到難。
女生萬幸地告訴楊景行:“其實早好幾年聽國內(nèi)朋友說過你,你去茱莉亞也都知道,可知道你要來費城還是有點擔心,很怕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楊景行嘿:“不算丟人吧?”
幾個學生憨笑顯得不好說,尤老師固定的咧嘴幅度似乎也尷尬。
楊景行自覺換話題:“化財富也是積累起來的,其實我們的老師已經(jīng)很不容易很難得了,他們那時候幾乎是零基礎……”
已經(jīng)出來六年的大提琴男生依然愛國:“國化源遠流長……”
楊景行呵:“可當時玩的不是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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