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似乎也知道:“他憑什么?他怎么去?他要你給希拉里伴奏?”
楊景行說:“我才不伴奏呢,二重奏,來了段柴可夫斯基d大調(diào)第三樂章。”
何沛媛明顯不高興了:“誰說的?故意的呀?什么意思?”
楊景行連忙說:“也不是,怪我自己前面吹牛吹太滿了,他們好像都信了,我讓他們自己選一首嘛……”
何沛媛哼哼哈哈:“牛皮吹破了吧?”
楊景行哈哈:“怎么可能,都更加心服口服。”
“才怪……”何沛媛忘記重點了:“希拉里憑什么跟你拉d大調(diào)啊?憑什么跟你合作?不是,憑什么要人家著名演奏家跟你阿貓阿狗合作呀?”
楊景行嘿嘿樂:“她本來好像也有點不愿意,但是老師說的話……”
何沛媛等不及大快人心:“是不是拉完了摔琴就走?”
“怎么可能。”楊景行繼續(xù):“當(dāng)然是變得很仰慕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