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反轉,聽眾們又期盼欣喜興奮起來。
希拉里款款站了起來,用柔緩的動作把琴架在了鎖骨上,下巴貼住腮托,藍眼睛神情地凝視著指板,右手琴弓在空中劃出弧線搭到琴上。
當今最杰出的青年小提琴演奏家已經散發出氣質,也可以說是氣場或者光環。這個光環由演奏家的外形、名字、技藝、成就、聲譽、資歷等等因素共同組成,看得那個重新拿了椅子回到自己位置的男生舍不得坐下了。
成功讓全場觀眾凝神屏氣地注視了后,希拉里開始運弓了。
演奏家對同一個樂章相隔不到二十分鐘的兩次演奏,相信現場的大部分專業耳朵都能聽出其中細微但是明晰的不同之處。其實并沒什么演奏技巧上的改進,也不是修正了什么點滴細節,而是音樂形象的改變,整體而又很微妙的改變。
演奏家做出的這種改變太過極致,如果僅這首曲子而言其實對大部分聽眾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甚至現場的絕大部分人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對演奏家的這種細微改變做出學術上的評判,而感性的話誰都能說,更能說得千奇百怪。
不管怎么樣,曲子聽了不到一半,聽眾們投向演奏家的就都是崇拜了,他們都知道要陡然對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做出合理變化有多不可能,何況希拉里的變化聽起來并不顯得倉促不成熟,似乎她就是儲備有兩個完美版本。
希拉里拉得很認真,一直深情注視這指板,到樂章完了,她還是凝視這指板,弓也沒放下去。
領導教授們率先鼓掌,他們的神情在說話,這就是柯蒂斯的驕傲呀。學生們年輕力壯的鼓掌很激烈,神情在說這就是偶像呀,這就是天賦這就是實力啊。
楊景行都不得不服,也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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