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還沒坐穩就來上一段,然后照顧更多人:“這是莫扎特第六鋼琴協奏曲。”
聽眾們點頭,臺上沒說錯。
楊景行又彈一段旋律,再告訴大家:“來自肖邦的波蘭歌曲戒指。”
那些愛點頭的聽眾繼續點頭,喜歡思考的更加開動腦經。
楊景行不給什么時間:“這可能是個巧合,但是這樣的巧合還有很多,我把這些看作是肖邦從天才處汲取到的能為自己所用的財富,這是光明正大的做法,敏感聰明地發現對自己有益的事情,我們可以多看一些例子……”
講座人又彈奏起來,稍加解說,但還是看得出有不少些學生是跟不上節奏的,畢竟大多學生只是某件樂器方面的天才,不是音樂學家。更可氣的是楊景行只求快速地展示證據,根本沒考慮什么音樂的完整性,他甚至把一個樂句只彈一半,說得好聽點是點到為止,其實根本是小氣,完全不照顧聽眾的感受。
柯蒂斯這些追求完而且平日都跟同類為伍的天才的忍耐限度不高,聽了幾組證據后,那些在講座人毫無征兆地結束
某段音樂后出現的不滿表情已經越來越明顯,有些人甚至已經煩躁得出現肢體動作了。在這種場合居然不把肖邦夜曲中的經典樂句彈完整,太不尊重作曲家了吧。
楊景行又站起來了:“同一個行業里,每個人難免要追隨天才和偉大前輩的腳步,肖邦了不起,他在追隨中表現出來的杰出也值得我們追隨。”
柯蒂斯人是虛偽還是禮貌,居然又鼓起掌來,之前那些皺眉、不安、氣惱、惋惜……都消失掩飾得無影無蹤了,全體聽眾又學術藝術起來了,甚至還能做出普遍的欣悅激動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