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級的女朋友很向往:“書卷氣。”
“對對對!”大紅唇失望地嬌羞著:“完全相反……而且個性也不一樣!”
被看透的楊景行只能尷尬:“尚浦校友還是有很多溫柔書卷的,不要因為我起成見。”
新來的博士男誠摯表態:“都是年輕人,不管學生么干什么,生活中搞得特立獨行假清高我覺得真沒意思。我們一個組臺灣的鳥人,就想表現有修養有素質,我們聊點人之常情的話題他都做出不屑的樣子,去他媽的,其實硬盤除了片兒還是片兒!”
男人們啊哈哈,部分女生也呵一下。石陵天利的公子哥笑得格外爽朗:“有意思。”
楊景行坦白一下:“其實我也經常裝清高,只是今天這里裝不過去了。”
大家也很理解,畢竟是藝術家嘛,總不能見人就真性情,這就又說起音樂會,校友們普遍認為楊景行面對全體起立鼓掌時未免淡定得過分了,甚至可能讓人覺得目中無人。九零后女生都后怕:“如果不是早就認識了學長,我會覺得你太高高在上了,今天晚上我很可能就不會來了。”
嫂子似乎親眼見證了:“我倒覺得應該是一種謙虛,也包含自信,寵辱不驚。”
楊景行受寵若驚地笑:“太多中國人了不敢丟人現眼,少做出錯,沒弄巧成拙吧?”
沒有沒有,大家還覺得有面子呢,就該這樣。四班男生透露:“之前我們跟陶萌都說你今天太強悍了,四零二是零三三的也是零三級的,更是尚浦的!”
零二級的女朋友好笑:“我們走了,留他們尚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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