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音樂會的人七嘴八舌說起來,可不止記者一個人,還有負責攝影和打光的,一共四個人吧,看起很正式的。校友們本來興致勃勃準備接受一下采訪卻發現記者組實在太忙了而排著隊想面對攝像機的人又太多,導致大家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等到邀請,再加上不想被認出來是同學之間而被安上“拖”的嫌疑,而且還要回酒店等新朋友的到來,一群人才不得已忍痛舍棄了向全國人民表達內心激動之情的好機會。
“肯定采訪你了吧?”四班男生理所當然地問。
楊景行搖頭:“沒有,我是幕后,幾個演奏家應該有?!?br>
大家質疑這合理吧,幕后功臣就該被遺忘?
楊景行解釋:“受眾問題,新聞面對的是聽眾,聽眾關心的是演員。我面對的是創作團隊,再加上我也不習慣采訪這一套?!?br>
大家又理解了,哼,所謂記者,看看他們在《陪你同行》這事上扮演的角色吧,如果自己是四零二肯定也恨透了記者。不說遠了,就先前的那些采訪,大伙跟著看了那么久,發現那個記者根本就找不準重點,還是重復一些假大空的問題引導者采訪對象去拍馬屁,而且有些采訪有很明顯的彩排表演痕跡,而那些想說真情實感的人卻沒得到足夠重視。
莫媞媞懂得:“先有了作品才有后面的所有,不關注創作根本是本末倒置?!?br>
楊景行覺得:“也不能這么說,不能脫離受眾去談作品價值,很多作品是受眾成就的……”
莫媞媞有所悟的樣子,其他人的理解則是過了今晚作曲家可就有價值了,肯定發了。校友之間不用注意那么多,好奇一下作曲家的收入情況沒問題吧?
楊景行羞于啟齒:“饑一頓飽一頓的不一定,不干活肯定沒收入,活沒干好也不行,難?!?br>
九零后校友往好處想:“今天晚上呢?這么好有沒有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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