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還差一刻,楊景行的手機先響起來,他就放棄了跟團長一起去送前輩們出發的想法,告辭之后給盡快女朋友回電話。
電話一接通楊景行就先澄清:“剛在文這邊,還好我聰明伶俐沒讓他看出來?!?br>
何沛媛輕嘻一聲,用明顯沒睡醒的小聲音抱怨:“不知道怎么醒了……你騙我沒!?”
楊景行很在意自己的清白:“那我回去讓他作個證?”
“不要!”何沛媛似乎清醒許多:“干嘛?他又找你說什么?”
楊景行匯報:“我和樂弦去那邊見面回來得早,早點跟他說一聲免得他一直惦記?!?br>
何沛媛還是問:“說什么?”
楊景行就一五一十講起來,但是跟耶羅米爾聊的那些也沒什么新鮮樂趣內容,就盡快把話題轉到“文化聯誼會”上。一聽到所謂音樂家的八卦,才睡了四個小時的何沛媛頓時在天還沒亮的冬夜里精神起來了。楊景行也撿著好玩的說,但還是引起女朋友的不滿,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去湊熱鬧呀?太不講究了吧。
聽楊景行抱怨一點根都沒留住的所謂中餐后,何沛媛想起來了:“你吃東西沒?”
楊景行不著急,才六點,繼續跟女朋友扯,連文付江這幾天跟浦海電視臺的駐紐約記者打下了深厚友情這事都說了,這個記者雖然沒央視記者那么能干,但是人家父親是副臺長。
何沛媛又想起來:“我媽晚上還說要你注意,不知道有些人是什么背景最好都客氣點……你又不求他們,客氣個大頭鬼!你胡子刮沒?再去刮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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