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何沛媛先上車,再揮手拜拜,還互相目送。
七點半過,何沛媛又打電話了,開篇就是:“你好肉麻。”肯定是看到男朋友留在家的紙條了。
楊景行好笑:“小巫見大巫……”
何沛媛急忙聲明:“我檢查你是不是騙我,誰知道你是去平京還是去紐約費城。”
楊景行討死:“我正趕往浦東,真麻煩。”
何沛媛哭嚷起來,卻又問:“登機辦好沒?”
楊景行嗯:“好了,還幾分鐘。”
何沛媛又責(zé)怪起來,說男朋友出差的時機沒選好,再過不久地鐵就可以直達(dá)航站樓了,自己也不用像今天這么輾轉(zhuǎn)了:“……好怕趕不上,而且你好沒意思!”
楊景行說得好聽:“我擔(dān)心你呀,明顯不在家里。”
何沛媛哼:“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睡醒了出去走走不行?”
楊景行肉麻:“以后別這樣了,弄得我舍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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