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何沛媛簡直詫異:“你沒有她就敢那么不要臉!?”
楊景行斟酌著:“不是誰都能像媛媛這樣出淤泥而不染,我像在有點影響力了,別人套套近乎也正常,不光宮商羽。”
何沛媛呵。
楊景行求情:“別這樣,我們不理就行了……這樣好不好,我把她從我的培養名單里刪了,以后完全一點關系都沒了,行不行?”
何沛媛算是正眼瞧一下男朋友了:“……你先說清楚,見過幾次面?”
楊景行用力想:“最多兩三次,包括今天……”
審問一開始可就不是鬧著玩的,楊景行得事無巨細地坦白,他也承認宮商羽去過一次他的辦公室,記不清是什么時候了,因為也沒聊什么,就是打個招呼。
何沛媛就問:“八竿子打不著的小提琴,憑什么去找你?”
楊景行只能吹了:“如果我愿意幫忙還是能幫上,學校現在都叫我公用主任,在樂壇也有點關系網有點影響力……”
何沛媛就問:“是人都去找你都要你幫忙了?是人都給你發這么惡心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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