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再次重申,自己只是借用了幾個現成素材,除此之外樂曲本身并沒多少個人感情因素,比如所謂的第二樂章也是只為了體現民樂和西樂的反差,為了盡量把兩種不同風格的音樂的差異凸顯出來,為了表現民樂的意境,才讓樂曲旋律顯得煽情一些,絕對沒有什么對命運的妥協……
“我知道了!”何沛媛恍然大悟地簡直要佩服作曲家了:“說明你已經潛移默化了,已經渾然天成了,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把你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和渴望都寫進去了。”
“媛媛。”楊景行哀求了:“不能什么朝往事上牽扯,總不會我以后的喜怒哀樂都是因為念念不忘……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向你坦白不是為了交底,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想放下過去有個新的開始。”
何沛媛觀察一下司機,語氣溫柔了點:“你坦白是因為你騙不了我……而且也沒全坦白!”
“全坦白……”楊景行苦惱:“我也記不全呀。”
何沛媛出招:“問老齊呀,兩人一起回憶。”
楊景行想轍……
何沛媛進一步提示:“她肯定回憶起了很多很多事情。”
楊景行笑:“你盼她點不行呀?”
這下好,何沛媛演戲般地慢慢把視線移到司機身上:“……我不盼她好是吧?你盼她好?去找她呀,跟她說我不盼她好,只有你才心疼她對她好!”
楊景行很不得抽自己:“不是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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