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先說!”何沛媛理直氣壯,不過還是給個面子換方向:“那你這次最多也不會超過五天吧?”
去平京應該就是三天吧,九成九星期四能回來的,楊景行不忙人家徐安還一寸光陰一寸金呢,楊景行表示沒問題:“……真忙起來也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何沛媛很理解:“那么別聯系,電話也別打。”
楊景行叫苦不迭:“老婆肯定想,老婆是第一位,這種事只是老婆的千萬種附屬品之一,老婆是無時無刻不想。”
何沛媛也算從業人員呢,居然生出些亂七八糟的猜想,比如平京方面會不會給制作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安排?徐安或者不是這種人,還有其他龍鬼蛇神呢,說不定就有些人真把所謂的楊總當回事呢?何沛媛讓男朋友老實交代,之前有沒有面對過那樣的情況。
“偶爾也有點那種跡象。”楊景行標榜:“但是我都回避了。”
何沛媛簡直八卦多過關心:“具體的,哪一次?什么人?”
楊景行就說起《美中不足》前期籌備時在平京的一個飯局之后一個二線女演員問自己住在什么酒店:“我沒理她,她就沒問了……”
“怎么沒理?”何沛媛需要細節:“怎么說?”
楊景行回憶:“沒說什么,我就笑了一下。”
“不要臉!”何沛媛簡直惡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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